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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饼般的爱情(3) “这需要保密。” “你想我给他吗?”阿乐望着我。 “当然不想!”我在心里大叫着,然而却不敢说出口,只是笑笑地说,“你自己决定吧。” 阿乐沉默好久后决定不给,先是失望,接着是高兴,最后是上课铃敲响了。 我把这个消息告诉阿宏后,阿宏很快就患上了阿宇的那种稳定性周期忧郁症。再后来,阿乐猜出了究竟是谁托我去拿她的照片,所以阿宏从此不再敢面对阿乐,一见到她便要急急忙忙地离开。 这时我似乎越来越明白到,或者爱情真的像是月饼,若阿宏只是那样地看着而不是企图去吃它的话,结果就不会是这样,起码不会坏到不敢去面对阿乐的地步。 7 阿远现在已经不止是浮出水面了,还颇有离开水到陆上的意思,可惜又怕负上负心的骂名,结果只能退化得如两栖动物一般,下水一会上岸一会。阿瓜自从学会扒蛇皮吃蛇羹后便极度热情于此,可惜吃得多了吃腻了,但惧于阿远所惧的理由,所以仍在皱着眉头吃着。 一日大家聚于中秋节去外烧烤,阿远喝着酒突然大发憾慨,他和阿丽的关糸就像是宗教和朝圣者一般,开始是狂热着迷恋着这个宗教,后来开始觉得这个宗教不过如此,再接下来开始觉得这个宗教有点烦人,这都不是最重要与最致命的,最重要与最致命的是他发现到了最后他居然演变成了一个无神论者了。 阿远憾慨完后阿瓜便长叹了一口气,说感觉自己像是不幸的孕妇一般。大家不解,便问何意。阿瓜喝了一大口酒后再带着点醉意说,自己如孕妇般很盼望可以早日临产然后便拥有一份自己的爱情,然而没想到临产的过程是如此的疼痛,但更没有想到的是,疼完之后产下来的居然是一个怪胎,所以自己便如不幸的孕妇一般。 大家听后不胜唏嘘,然后阿宇和阿宏又在合作唱那一首《他一定很爱你》,于是又让我想起了阿宏和阿宇那夭折了的爱情。这时我突然看到了月饼,灵光一闪,我便想到了我一直明白但又无法清楚地表达出来的道理--爱情就像月饼一般。 我拿起月饼,向大家说爱情就像月饼一样,然后再向他们解释,他们居然都点头默许。 “我是月饼吃得太多吃伤了。”阿远笑了笑,但是有点儿的无奈。 “我们就是没有得吃,饿伤了。”阿宏苦着脸说。 “没得吃饿伤吃了吃伤,难做人啊。”阿宇憾慨。 “放着看,不用吃。”我说。 然而这句话他们没有听到,因为唱歌的唱歌,嚎叫的嚎叫了。 8 阿远仍然扮演着两栖动物的角色,阿瓜吃蛇羹吃得几乎崩溃了,阿宏和阿宇现在还是偶尔地忧郁忧郁,然后就在唱《他一定很爱你》,而我就仍坚持我自己的原则,放着月饼不吃,所以活得还是那样地乏味,但是起码不会崩溃和忧郁。 一日阿宏很认真地对着我说,他从阿乐的一个密友的口中得到可靠的情报,阿乐从小到现在只喜欢过三个人,而我就是第三个人,也就是现在阿乐所喜欢着的人。听完后心中颇是激动,恨不得立即采取行动,后来想想那些兄弟的经历,便摇摇头,笑。 “放着月饼不吃,记得吗?” 阿宏不可理解地望着我摇了摇头,转身离开了。 现在真的不是时侯,在我们这个年龄,爱情真的只能像月饼,而还未能像爱情。 所以我把月饼般的爱情摆在面前,观看着,但却不去品尝。 因为想像中的味道肯定比品尝的味道会好得多。 因为我们都是喜欢得不到的东西的动物。 写到这里笑了笑,自己确实是很聪明和很狡猾,就像当年那个规定月饼只能在中秋前后吃的那个人一般。 那样的话月饼可以流传百世,而那样的话,我年少时的爱情到老时会是一个非常值得回味的回忆,而不是让我遗憾的感情。 摆在面前,欣赏但是不要去品尝。 因为在我们这个年龄爱情真的像月饼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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