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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经爱过你(1)
记得也是去年这个时节,我孑身一人踏平南下,来到了这个美丽的海上花园城市——厦门。我深深的为这漂亮的绿色和涌动的大海所吸引,这正是我想要的地方。但父母的唠叨又在耳边响起:“干吗要到那么远的地方去,喝海水去吗?”。我理解年迈的父母的这番心情。刚大学毕业不久的哥哥就选择了那个远离家乡的城市——广东,剩下的唯一的儿子我又要远走高飞。平素也没个照料。可他那里明白儿子不要做那静坐井底,仰望天空的青蛙,我要飞翔我要做那搏击长空的雄鹰。但是更多的原因却不是这些,而是我要离开这个伤心地。让这些往事风干成为慢慢忘却的记忆,又一个重新的开始。然而我错了。我来到这里才发现在这个举目无亲的茫茫人海中,我是孤独的无助的,就象一个飘荡在这个灯红酒绿的城市上空的幽灵。每个夜晚我都会将那个学村附近的每个角落都踏个遍,寻寻觅觅的样子好象在寻找什么,我也不清楚。我只想走,不停的走,直到累的走不动。记得是这片纸之言成了我们爱情的伊始: 你知道吗 我是多么的爱你吗 爱你不能自已 第一眼望见你的时候,我明白你就是我爱的女孩。 你的微笑,你的温柔,你的恬静打动了我的心 你知道吗 我是多么的在乎你吗 没有你的时间,就没有太阳 我极力通过每次交流了解你,穿摸你的心 今天的心情还好吗?喜欢吃甜食吗?白色的衣服好吗? 你知道吗我是多么的想你吗 想你已成为一种习惯 无论何时何地,因为你给我的印象是那么的美好。 想你是一种甜蜜 可能是我已经爱上你了 那么的直接,那么的迅速,那么的简单。 我不想编什么好听的理由来骗你,爱上你就是爱上你 我一定要让你知道我对你的爱 于是我们开始恋爱了。 我会带着她在一片艳羡的目光中从教室前的走廊上飘过。我们一块去爬山,到了山顶后,我们会模拟无印良品《身边》那首歌中的经典对白:——你爱谁? ——我爱你。 ——谁爱我? ——我。 我们徜徉于林间小道,沉醉于鸟语花香之中。我们共同策划着属于我们的未来。我们要旅游结婚,我要带她到撒哈拉沙漠去寻找那个骑在驼背上的三毛。她说她喜欢三毛那洗的发白的牛在在裤,也喜欢绵绵笔下的那群穿着棉布裙,光脚穿着球鞋的女孩。我打篮球时,她会站在线外静静的看着。 茹河就象一条金色的飘带缠绕在大山玉人的脚下。 ——你喜欢小河,还是大海呢?我问。 因为我在一本书上看过女人不外乎三种:一种是湖,另一种是小河,再一种就是大海。 ——我会更喜欢大海。那里有高尔基笔下的海燕,有汹涌的波涛会洗彻我的心灵,有醉人的海风会拖起我的长发。在那里你会牵着我的手,踩着那柔软的沙滩,捡那五彩的贝壳拾掇成串悬挂在记忆的窗前,待暮年皓首时在去品尝。对了,在那里还可以看到更为壮观的晚霞。 她是出生在一个霞光普天的傍晚的。 日子过的很快,转眼尖我们都毕业了。我读了高中,她由于家庭原因不得不读了一所离我们学校不远的中专。我们的爱情的温度有增无减,轰轰烈烈的进行着。 周末我们会相聚,晚上我们照样会躺在草坪上,看着那漫天的闪耀的星光。 ——牛郎和织女会幸福吗 ?她的话使我想起了牛郎织女鹊桥相会的日子便是她的生日。 ——当然了,那还用问。虽然遥隔星河只能相望,但他们“星”心相印,相象而笑期待着那一天,天涯也若比邻啊! ——那鹊桥断了他们会还相爱吗? ——怎么会呢? ——你不见这爱情天使尽数毙命与爱情杀手了吗? 我好象意识到了什么。 此时的我们真的成了隔河相望的牛郎织女了。每周日是我们鹊桥相会时。在这聚少离多的日子里距离产生了一种美。它会让我们体会到久别重逢后的喜悦。然而当距离变成我们分手的原因时它不在美了。因为她说经过长途传递的爱情时要降温的。 但我没想到这样的日子来的这样的快,这样的突然,令我不知所措。 坐了三个小时的长途汽车,走进了这个树着“学高为师,德高为范”的横幅的师范学校的大门。我找到她,她说有点事,让我等会。这种耐性在恋爱的初期事经过千锤百炼的。慢慢的半个小时过去了,人还事来了。 ——你以后不要在来了吧 ——为什么 ——你们高三了学习很紧张吧 ——可我周末有的是空。 ……沉默…… ——我们还是分开吧!这一串艰涩的文字是从她的嘴里说出来的令我难以置信。 ——为什么??我永远深爱着你啊!我以为她想我考上大学后会抛弃她。 ——对不起,我觉得我们太远了…… ——这不是真的。为什么?为什么?…… 但事物是不会停止的,它总是向前发展的,运动变化的。既定的事实是无法改变的。我用普希金的《我曾经爱过你》结束了我们长达五年的轰轰烈烈爱情。 我曾经爱过你,爱情,也许 在拟订心底还没有完全消失 但愿不再去打扰你 我不想再使你难过悲伤 我曾经默默无语毫无指望的爱过你 我既忍着羞怯,又忍着妒忌的折磨 我曾经那样真诚那样温顺的爱过你 但愿上帝保佑你另一个人会像我一样爱你 现在想起来,其实不完全是她的错。毕竟我还是一个在校的学生,无权无势,能给即将步入社会的她提供什么呢/至多也不过是精神上的鼓励喝智力上的支持而已。一个人不是靠精神生活的。物质是精神的基础。任何的山盟海誓海枯石烂的诺言在现实面前都是不堪一击的。苦心经营了五年的梦到头来还是一场空。 但我没有被爱情击溃,经过一年的补习。我还是考上了一所大学。 去年春节回家,偶然在街道碰见了她。我带她去了我们过去长去的“雅馨咖啡屋”。 依旧是米黄色的桌布和草绿色的地毯,还有爱尔兰的音乐,我们彼此已经变很客气。 “你过的还好吗?”我问。 “不错” “你呢?” “还可以。” 透过她那闪烁不定的 眼神。我知道她过的并不快乐。因为她的眼神总骗不过我的。她看起来有些憔悴不堪,她已不在是那个看Titannic时长流泪的小女孩了,她已经是一个成熟的少妇了。 “你们过的还幸福吧?”分手后不久,一个同学告诉我她已经和一个她自认为文质彬彬学识渊博,有抱负的男孩恋爱了。 “你知道的爱情就是钱钟书笔下的‘城堡’”她说“你再找了吗?”。 “没有我现在只是一个‘稻草人’”。 接下来的是一串画问号的沉默,好象这似金的沉默千万重排山倒海,阻的我们喘不过气来。我想告诉她,我们去听《大海》的声音吧!我去了海边,去了海边看了那落日的晚霞。因为她就叫做霞。记得最后她走时我没有像往日那样送她。看着她逐渐远去的背影,我只想祝福她 幸福! 我仿佛听见了大海的声音,我又回到了那个海上花园城市,踽踽独行再学村的每个角落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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