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教育的弊端(1)
孔夫子说:“食、色,性也。”马斯洛老师在他关于需要的五层次理论中,也慷慨地将性的需要赋予基本需要的位置。所谓“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只有先顾好“小我”,才能去做“大我”,古今中外莫不如是。 长期以来,出于很多方面的原因,女性在生活中一直扮演弱势的角色。所以西风东渐之后,女权大盛,自由解放之呐喊不绝于耳,矛头纷纷指向所谓“飞扬跋扈”之男性,似乎男性的存在是她们苦难的根源所在,而男性的本能需要竟成为了社会不平等的罪魁祸首,实大谬也!我不否认男性中确实存在登徒浪子,以玩弄女性为乐,肆无忌惮地践踏女性的尊严;但大部分男子还是元阳固守,不肯轻施雨露的。老人家讲话:“谁家坟头还能没几棵杂草呢?”单田芳老先生更是谆谆善诱:“人上一百,形形色色!”还别说男人怎么也是那另半边天啊?阳光普照固然可喜,万里无云恐怕有的作物就要旱死了! 女人在受到伤害的时候,总会自怨自艾,怨恨男子无情造化弄人,年幼时便被父母教育要循规蹈矩,年少时初潮来袭忐忑不安,稍长时便被狂蜂浪蝶追采不得安生,稍后便是充满恐惧的破瓜之痛,伴随着矛盾交加的十月妊娠,便是痛苦的生育。这一连串的过程如此复杂而艰辛,每一个环节的不慎,都可能悔恨终生。以至于许多女子仰天长叹:“下辈子再也不做女人了!” 返回头来说,女人不易,男人也难啊?女子的不易男子都有所了解,所以有三八妇女节、产假、劳动保护条件等等优厚待遇。如果说有那激愤女子,声言自己并未曾享受过这待遇。那至少在上学的时候,没有老师强迫你在月经期上体育课吧?但是女子如果简单地认为做男人是轻松的事情,却是大错特错了!男子在成长过程中的所产生的困惑,在数量和严重性方面并不亚于女性。但是却出人意料地没有人去关心和了解。举个简单的例子来讲:许多甚至是所有的父母,对自己女儿的第一次初潮,一定是有印象的。但是有多少父母知道自己儿子的第一次遗精呢? 不负责任的说一句话:女性是伴随着血和泪的生长,仅是肉体上的烦恼,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淡漠,最终消失无踪;男性在成长中要面对的挫折、失意和苦闷,却如附骨之蛆,影响着男性的一生。唉,我知道我说这些话,不仅现在要遭到万千巾帼的不屑,而且在将来也将受到后世人的唾骂。但是我还是要说!而且用第一人称! 说到历史,当然就要就得从头说起。那时我大约四岁,家还在农村住,和我玩耍的是我一个表姐,我们两个自创了一种“审判”游戏,先是二人猜拳,然后输的一方就趴在桌上,自己把裤子扒掉,赢者举起手中的木板,在那光溜溜的屁股上就是几板,然后周而复始,玩的是不亦乐乎。因为我们经常在储藏室中玩耍,并没有人知晓。可是有一天,当我举起手中的木板使劲打下去时,可能用力过大了,表姐哇的一声就哭了,而且裤子也没有提就翻过身来。我赫然看到她的两腿之间竟然光秃秃的什么都没有,我的心里疑惑万分,就那样呆呆地看着她那里,甚至连妗子闻声而来都没有发现。你可以想象母亲看到女儿在一个男人面前赤裸下体时的心情,如果你不知道请看我耳后的伤痕。 从那以后,表姐不仅不再和我玩这游戏,而且逐渐和我疏远了。而我也是从那时起开始注意对性的观察。也是通过这种自发的观察,我才发现男女之间竟然有着如此之大的差别。男孩子都是小平头,而女孩子都是溜黑的大辫子;男孩子随时把裤子朝下一撸就解决了,而女孩子则都是蹲着的;我们可以光着屁股在村中游逛,而女孩子无论再热的天,也是上下衣俱全的;最令人郁闷的是,那些大人总捏着我的JJ取笑于我,而从来只是抚摸她们的头;最让我困惑的事情就是为什么母亲可以带着儿子去洗澡,却从来没有见过父亲领女儿去洗澡。也从那个时候开始,男孩子和女孩子就开始分化成两个阵营了。 因为母亲那时是民办教师,我六岁的时候就进入学校,对新的环境的好奇抵消了那些胡思乱想。但是如果原来我是一个孤独的思想者的话,进入学校以后我开始融入了思想的海洋。你们要知道,那时我上的学校因为师资贫乏,生源短缺,一到三年级都是一个班。而且并不是所有同学,都象我一样上学早的,那些三年级的孩子,年龄最大的甚至已经12岁了。相比较于我而言,他们绝对算得上是成熟了,而且他们对性方面知识的积累已经很是丰富。每天下课以后,他们聚在墙角,津津乐道于自己的新发现,而我们在旁边带着崇拜的心情听他们闲聊。那时我们没有生理卫生教育,我最初的性启蒙教育老师就是他们。我现在还记得他们的梦中情人是刘晓庆,而我们村一个行为放浪的姑娘,她每天的一举一动都被他们挂在嘴边。而那些以前我们用来骂人的器官名称,在他们描述下在我的脑海逐渐鲜活了起来。但是自己的东西就在自己眼皮底下,可以随时观察,女性的却包裹的严严实实,而且学校里是厕所是分男女的,不能再象以前那样机会众多了。为了让我们有一个生动的认识,我的启蒙老师之一,在女厕所的土坯墙上凿了一个洞。很长时间以来,我们都急切地等待着下课,以便能抢在别人之前站到那个窥视孔前。可是每次都被那些身强力壮的同学挤到一边,于是有人另辟蹊径,我打不过活人还打不过死墙吗?后来在学校修缮那面墙之前,那墙已经和筛子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