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在乎你(二)(1) 可能是受虐倾向比较严重吧,从那条船不理我开始,我变得精神涣散,心不在焉,常忘了自己是“绝对在乎你”还是“没爱怎么行”,和MM聊天时经常发错,试想假如你是个MM,当有人向你直诉衷肠,明目张胆地表白道: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时,你会有什么感想呢?不外两种,要嘛热泪盈眶,感动得手足无措,直叹,唉...是匹千里马早晚会被人发现,遇到了伯乐,无悔今生。要嘛仰天长笑,终于有人为我消瘦啦!老娘我贤惠果然没白装,真他妈的象场电影。 而这时这位情意绵绵的表白者突然脸一翻怒喝道:当年老子在码头拿把菜刀往他们一劈,耳朵都掉下来了。麻烦就大了,我忘了现在是“绝对在乎你”而不是“没爱怎么行”,悔之晚矣。第一种人闻之,当场晕倒以示其娇弱不堪,一般这种情况下就要考虑含着悔恨之泪把她的芳名从联络名单上永久删除,除非鱼在天上游,鸟在水中飞,考虑一下奇迹是否出现,否则一切都无可挽回。而第二种人呢,算是见过大场面,马上大叫没想到你是那种人!这时关键脸皮要厚,只要有恒心有毅力,怀着能把猪说成大象的信心连哄带骗还是能安抚下来的。最后她会娇嗔:好讨厌,以后不要再这么吓人家好吗?我就会委屈地说:本想开个玩笑,让姑娘开心,没想到却吓着姑娘,也是,象姑娘这么玉洁冰清,不吓着才怪呀,马上搞定。 如果我现在是“没爱怎么行”而以为是“绝对在乎你”那倒是不成大碍,最多那些狂热的崇拜者--小太妹们会认为我是个有点文化的流氓或者是土匪的柔情,为了她们改变了自己的性格,反而更增添了几分传奇色彩,真是弄拙成巧呀。不过话虽这么讲,老这么心不在焉总也是错误,天啊,那条船理我不理我都这样,这叫我今后还怎么混呀!不行,我一定要见她一面,让精神上再饱受一下折磨或者说意识上再被强奸一次,让我彻底绝望,不再让她鬼魅般的身影在我的眼前乱晃,扰乱我的思想,扼杀我的远大抱负。 我鼓起勇气对那条船说:姑娘见个面如何?, ...... “没反应?” “喂!我对你仰慕已久了,让你的fan跟你见面一下也不肯吗?”我心里暗自窃笑。 “你不是要我不理你了吗?” “说笑而已,何必当真呀,你完全可以置之度外。” “我们又不是很熟,干嘛要见面呀?” 不是很熟,当初干嘛骚扰我呀,靠!做过的事都忘记了。当然我还是强颜欢笑道: “一回生,二回熟嘛。” “我长得很丑,我怕出门会有碍市容呀。” 哼,说出实话了吧,越丑越好,誓与风雪梅比高低。 “不要紧啦,反正我也是土匪脸,挺般配的嘛。” “土匪脸,呵呵呵,这话你也讲得出口......” “但是我的心灵很美!” “有多美...?” “象一朵含苞欲放的海棠。” “呵呵呵......” “笑归笑,到底要不要见面!” “你好象在恐吓我,我好怕怕呀....呵呵呵。” “气死我了,拜托,老姐,拿出点诚意出来嘛。”我气急败坏道。 “那要在白天,闹市区。” 靠!怕我非礼你不成,作梦去吧。 “成交,新华书店门口,明天下午二点。” “干嘛要下午二点呀?” “因为那时我刚睡醒,我说的也是实话,星期天啦节假日我一般都是那时候起床。” “你真是头大懒猪....呵呵呵。” “喂,请不要做人身攻击。” “我偏要,你敢如何....呵呵。” “怕了你了,明天你头上插一朵大红花,好认。” “什么!让本姑娘插一朵大红花站在大街上,我宁可去死!你怎么不戴副手套呀?” “大热天让我戴大手套,站在大街上,同样我也宁可去死。” “那你穿什么呀?” “蓝色T恤,浅白色裤子,旅游鞋。” “那我也是,不过是咖啡色的裤子,戴着眼镜。” “啊,土匪脸戴眼镜,那可真壮观呀...呵呵 ” “你看你又做人身攻击了,是不是要把我的自尊心践踏掉,你才开心呀。” “....对不起....我不是有意。” “算了,u name?” “文诗” “在下王小小给姑娘请安。” “王小小,名字这么土呀,呵呵~” “喂,文诗姑娘,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气死我了。” “....对不起了.....我一米六二,21岁,u?” “一米七零,23岁,姑娘有什么特征?我猜也许是大麻脸。” “我戴隐形眼镜。” “靠!你这笨丫头,我能看出来吗?”我又好气又好笑。 “好啊,你骂我,我不去了。” “我错了,姑娘才思敏捷,试问中华大地有谁能及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