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在乎你(三)(1) “天呀!比我想象的还要糟,”这就是她刚进门的第一句话,“你果然没夸张。” 我腼腆地站在她后面,大气都不敢喘。 “被子都没叠,上次是什么时候叠的。”她盯着我训斥道。 “嗯,我想想.....好象是三四天前吧。”我望着天花板,陷入了遥远的回忆。 “天呀!这你都忍受得了。”她俯下身,叠起了被子。 要是告诉她我没叠被子的习惯,不知会有什么样的下场,我出了一身冷汗。 “还有蜘蛛网。”天呀,她不知从那里拿来一根扫帚将其摧毁,不得不承认我感到有点痛心,这只老蜘蛛跟随我相依为命多年,也算深交吧。 “文诗姑娘,别忙了,我给你泡杯茶。”我讨好对她媚笑道,试图转移她的注意力。 “等等,我看看茶杯有没有洗。”她的警惕性倒是很高,我急忙用开水把杯子烫了一遍,然后沏上。 她抿一口,环顾四周。 “哇,你的毛巾怎么象块抹布。” “亲爱的,它本来就是抹布。”我看了一眼,委屈地说,眼泪差点掉下来。 “哦。”她若无其事地坐了下来,毫无愧疚感。 “嗯,怎么有股味道。”她的嗅觉果然灵敏。 “你看,天上的月亮多圆呀。”我指着窗外,含情脉脉地说道。 趁她转头时,我迅速将悬挂空中的袜子扯下,又用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将其扔进了床底下。这一连续动作前后不到三秒钟,我怀疑以这种素质不去安全局,是不是有点可惜。 “是吗?”她回过头,疑惑道。 “我看错了,嘿嘿嘿我忘了今天不是十五。”看来安全局还是不要去的好。 “满地都是西瓜皮,你不怕滑倒吗?”她担心地问道。 “不怕,蚂蚁走路都是有固定路线的。”我得意地说。 “但这也不能作为你邋遢的借口呀。”她一针见血的指出来。 我红着脸低着头,非常好的认罪态度,在中学时我曾用这种态度骗取过一位老年特级教师的眼泪。 “你好象很喜欢吃西瓜?” “边吃西瓜,边上网是件很美妙的事。” “那我以后也要边上网边吃西瓜。”她认真地说道。 “喂,有点个性好不好,老模仿人家,叫我以后怎么特立独行。”我抱怨道。 “呵呵呵,我就是要,怎么样。”她逞强道。 看到这位美女在面前撒娇,我真不知道是该烧柱香拜一拜还是抱起来亲一口。 “唉,没办法,老是有人崇拜,想甩也甩不掉,我到底做错了什么.....”我故作忧愁,紧锁着眉头,望着窗外的月亮。 “王小小,你知道世界最厚的是什么呢?” “知道,我的脸皮......”我笑道。 “呵呵,你真了解自己。”她笑道,也许是悬念被机智的我识破,她觉得有点没面子,于是又开始环顾四周找碴。 “天呀,你的桌子多久没擦了。”如果她是一只青蛙,我想很少能有蚊子从她眼前飞过。 “你猜。” “四天。” “文诗姑娘,你太看不起我了吧。”我大呼小叫道。 “那到底几天?” “才三天而已。” “呵呵呵,这你也敢说。”她笑得花枝乱颤。 “没办法,从小就养成了严谨的态度,嘿嘿嘿。” “那是什么?”她好象看到了什么,笑声停止了指着挂在我床头上的明星彩照。 “不认识吗?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周慧敏周姑娘。” “哼,我不想认识她。”她抿了口茶,一副不屑的表情。 蔑视我的偶象,要是阿蔡早给他一掌,而她呢例外,我有可能为了她而去蔑视周慧敏。 “我明天就把这老女人摘了。”看到她闷闷不乐,我于心不忍。 “其实那也不用,喜欢你就留下嘛。”她小声地说道,眼睛泛发出喜悦的异彩。 “这可是你说的喔,我只好恭敬不如从命了。”真是个善解人意的丫头呀! 她一声不吭,过了一会儿一口气把茶喝光,冷冰冰地说: “我要回家了。” “下次你要把照片带来。”原来她还是很在意的,我急忙道。 “为什么?”她冷冷地问道。 “把你的照片换上呀,傻丫头。” “我就是不给你,哼。”冰块解冻了,春天又回到了她的脸上,也许刚才叫作吃醋吧,我暗暗猜想。 “你刚才是不是吃醋了。”我抱着探明真象的态度,嬉皮笑脸地问她。 “王小小,你这坏东西,谁吃醋了......”她羞红了双颊,低着头,两只小手窘得不知放在那儿好。 “你比她美多了。”我深情地看着她说,我想我没说谎,她真的是比周慧敏漂亮,她红着脸,欲羞还羞,不敢看我的眼睛,迷死人了,如果她这时抛我一个媚眼,我非当场被电得头发象爱因斯坦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