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在乎你(三)(2) “我们上网吧。”她被看得很不好意思,急于摆脱窘境。 “好,我去切西瓜。” 接着我的老对手“湖面之舟”出现了,不同的是这次她离我不超过十厘米,不是冤家不碰头。我发现她在网上是个举世无双的才女,旁征博引,妙语连珠,那些与她聊天的家伙都有点招架不住。我咬了一口西瓜,重新对她打量一番,为什么她在现实中有点傻呢?我百思不得其解。“哇,十点了,我要回去了,要不然非被我姨骂死不可。”她惊叫道。 按世俗的观念,我好象别无选择,只得送她回去,街上没什么人,冷冷清清的,柔和的月光下,把我们的背影拉长了,她拼命地要踩我的背影,我呢当然不能让她阴谋得逞,左右躲闪着,就这样连蹦带跳,我们又来到了那座天桥,这是我们第二次来到这儿。 “休息一会儿。”她气喘吁吁道。 我们靠着桥栏,彼此觉得很惬意。凉风把她的长发吹起,青色的月光洒在她的脸上,让我感觉到一种惊世骇俗的凄美。为了配合这种意境,我对着月亮学了几声狼嚎,从小就五音不全,导致那声音有点象发情的野猫在叫春。“呵呵呵”她捂着嘴,笑个不停,我羞得恨不得从桥上跳下去。 “嗯,王小小,你会唱歌吗?”她问道。 “唱是会唱啦,总能换来一座房子。” “为什么。” “因为他们扔砖头。”我笑道。 “呵呵呵,我可是能歌善舞呀,在学校我经常表演。”她炫耀道。 “那是不是有很多小男生给你送花。” “嗯,是的。” “你真可以开个花店了。”我酸溜溜地说,我想我体会到了醋的味道。 “你这傻瓜,你跟他们不一样。”她依偎在我的怀里,甜甜地说道。 那发梢散发出来淡淡的清香惹得我猿意马。过后我把她送到了门口,她依依不舍地望着我,我觉得不说点感人的话好象对不起她的眼睛,想了半天我只说: “今天真过瘾,我们下个星期天见。”看来感人这词是与我无缘,要是我有徐志摩一半多愁善感就好了。 “好!”她依旧望着我不愿进去。 “嗯,你想说什么。”我觉得这种场合好象对我不太适应,只好抓抓头腼腆地问道。 “嗯,回去把屋子整理一下,下次我要检察。” “好好,请领导放心。”我点头哈腰道,对于轻松的场合我如鱼得水。 “bye,bye。” 她进了屋子,我心情愉快地离开了,看到地上有个可乐瓶,把它捡起来扔进垃圾桶,也许人的善行跟心情很有关系吧,当我走到拐弯口时,我回过头,发现她还在门口看着我。 所谓人逢喜事精神爽,高兴之余,我请了老K和阿蔡好几顿饭,搞得他们有点受宠若惊,不过遗憾的是这并不影响他们的胃口,看着他们一言不语,低头猛吃,我就为我的钱包暗自垂泪。为了专程赴宴这两个臭小子已经饿了好几天了,很不幸阿蔡后来又被我和老K痛扁一顿,原因是他酒足饭饱,醉眼迷惺地对我说: “王兄,用不着那么客气嘛,要是做对不起兄弟的事,尽管放心,兄弟我不介意。” 好心没好报,遇到这种负心人,通常方法只有一种,我和老K追了他好几条街,最后他撞到一个电线杆,被匆匆赶来的我和老K扁了一顿。小倩呢,如果继续养小鸡,那倒也无妨,也许我还会和她套近乎搞好关系,万一她那天破天荒把小鸡养大,搞不好我还可以混上几个鸡蛋。但是问题是这死女人居然把小兔子也带到工作室来,按她这种升级速度,要是今后看到她牵一头牛来,也不应该感到奇怪。作为公司的一分子,我有种强烈的主人翁意识,况且我对牛排也不是很感兴趣。于是我对正在抚摸那只可怜兔子的她亲切地说: “有空去动物园嘛,干嘛老是残害生灵,多不好呀。” 老K假装在看报纸,报纸背后的他已经笑得不成人样了,而阿蔡呢,脸绷得紧紧的,严肃地上了一趟厕所,我听到了从厕所传来的一阵狂笑,最让人振奋的是办公室里也传来了断断续续的窃笑,原来老板也忍她很久了。 “你!....”她气得要死,拍拍被她摸得难受,试图咬她一口的兔子,用力白了我一眼,扭着腰走了。 那只兔子艰难地探出脑袋用含着泪水的眼睛无助地望着我,好象在说:士可杀,不可辱,谁能不让这娘们再碰我,我甘愿把自己熬汤给他喝。 对不起,我救不了你了,因为我不太喜欢兔子肉,我沉痛地望着它,感慨万分,直至小倩用手强行摸它的头把它探出的脑袋按回去。 看来辛德勒也不好当,不过总算仗义执言,对她也算是沉重打击吧,想到这儿我回过头向老K做了个V的手势。 “好样的。”老K对我吼道,声音这么大,等一会儿肯定死得很惨。 “我对王兄的敬仰之情......”阿蔡那小子跑过来肉麻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