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在乎你(三)(5) “呀,sorry,sorry....”他陪笑道,“我请你吃油条。” “油条,你打发叫花子呀。”我得理不让人,气呼呼道。 “那你的意思是....”他点头哈腰,媚笑道。 “起码还要一碗豆浆。”我一拍桌子,大叫。 “没问题....他松了一口气,笑成一朵花。 油条没有老张的好,豆浆也很烂。看着阿蔡在一旁是吃得满头大汗,恨不得把碗也吞了。我就怀疑自己是不是有点挑食,心情不好果然影响食欲,以前我还有点不信,看来是真的。说实话,我宁可顶着烈日到非洲草原散步,也不愿和阿蔡这条纯种色狼在迈阿密海滩晒太阳,真丢人。上车时光顾看路边的美女,被车门夹住。下车时,回望车上一位美女,又被夹住。连夹两次,还能脱身,算他命大,我脑海里描绘一幅图案,公车夹着阿蔡的脚飞驰着,他被拖着跑,一路哇哇直叫,还色心不死,抽空看看路边的MM。 想到这儿我忧伤地看了阿蔡一眼,说: ““你要保重。” “喂喂,为什么?”阿蔡莫名其妙,拼命缠着我要解释。 “如果你把头发剃光了,我就告诉你。”我无奈之下,只好使出必杀绝技。 “头可断,血可流,头发不可乱。” 这是阿蔡的左右铭,他那头秀发,天天弄得油光可鉴,不知摔死了多少只苍蝇。据他本人交代,很多MM纷纷拜倒在他那头乌黑亮丽的秀发下,我暗暗怀疑她们是不是被浓郁的摩丝味熏倒的,要不然极有可能是尼姑,对他的黑发垂涎欲滴,以致由羡生爱。如果把头发剃了,就如同要他老命,所以他就不敢再追问。 在那条老狐狸快要吃到葡萄的前一分钟,我们跨进了工作室,每次总这么酷,迎来了同事们仰慕的目光,当然得抱拳向各位请安。按惯例,我敏捷地闪过小倩那极具杀伤力的一脚,叭的一声,我知道跟在后面的阿蔡中镖了。他狼狈地爬起来,鼻青脸肿,慌慌张张地整理头发,着急地问我:“有没有乱,有没有乱?”回过头气急败坏地对吓得花容失色的小倩叫道:“老姐,暗恋我,也没必要这样呀!!”。 “咕,咕,咕....”奇怪那来的鸟叫,我暗自寻思,目光一扫,只见老K在那儿笑得不可遏止,这家伙自从笑得太豪迈,声音震瓦被老板猛K后,现在都尖着嘴笑,那声音就象一只成年的鹧鸪正在求偶。这帮人,唉,我摇摇头,一脸沉重地坐下,懒洋洋地打开电脑,开始编程,编了半天,调试运行老出错,真是有辱编程浪子的盛名,看来心情不好不仅仅是影响食欲。只好玩打脸的游戏调节一下。转眼间,分数直逼阿蔡....超过了......接近老K的纪录.....靠...不会吧.....竟然创造了一项新纪录。老K探过头,看了看分数,不敢相信地望望我: “王兄,你好象火气挺大的。” “要是这是现实的话,老板他老妈一定认不出她儿子..呵呵~”阿蔡凑过来,喝了一口咖啡。 “唉,一言难尽呀,我失恋了。”我沮丧地低下头。 “咕.....咕...咕”老K又开始求偶,阿蔡则把咖啡喷出来,笑得乱拍桌子。他们一致认为我很幽默,真是帮冷血动物!我往椅子一靠,仰着头,闭上眼睛,脑海里都是那条船的倩影。 时间慢慢,毫不留情地逼近,很快那条船就要启航了,驶向那遥不可及的南太平洋,而在此之前的这段时间,我甚至连到港口踱步的勇气都没有,除了心事重重地收发一下Email,其余的时间大多无聊地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上那只惨遭国破家亡的老蜘蛛技艺娴熟地织结新网...,这老家伙上次让它逃过一劫,算它走运,要是那条船不走的话,总有一天它会被就地正法,想到这儿,我无聊地踢了踢正在玩FIFA足球,玩得热火朝天的阿蔡。 “谁,她来了吗?”阿蔡神色慌张,手忙脚乱道。 “没有啦,怕成这样,嘿嘿嘿~”笑死我了。 阿蔡最近跑到我家避难,寻求保护。那天,阿蔡一头蓬发,脸色发青,显然遭受到极度惊吓。他惊惶失措哀求道: “王兄,让我到府上避两天吧。” “怎么,被追杀了?”我笑道。 “唉,遇见网友了。”他老泪纵横,煞是可怜。 “那位MM,有如此艳福能和蔡兄一聚呀,呵呵~” “风雪梅!那老妖怪。”阿蔡仰天狂叫,双手颤抖,“最惨的是在网上我还给了她地址!!” “又是她!靠。”我的脸顿时变得冷静而又肃穆,同仇敌忾地拍拍他的肩膀,“阿蔡,怎么那么没经验呀,地址那能随便给呀。” “她花言巧语,骗取我的信任,唉...”阿蔡咬着嘴唇委屈地说,“她还说最近要来我家玩。” 这也不怪阿蔡,连我这只老鸟都曾栽在她手里,阿蔡这上网没几天的幼齿更不用说了。虽说以前他在我家劣迹斑斑,但兄弟一场我不忍心看到他再度遭到摧残,于是忍痛答应了。这菜头果然风采依旧,打破了几个杯子,用光了洗发水,还跟我抢床睡,害得我只好去睡沙发,交友不慎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