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在乎你(三)(6) 我睡在沙发上,窗外皎洁的月光映射在脸上,凝望着漆黑的夜空,不知名的星星正在闪烁着,我感到莫名的凄凉,那条船真的要走了,也许今生再也不能见面了,寒意不失时机地涌上心头,无法阻挡,我确实感觉到了凉意,不知不觉打了个冷战,急忙拉拉滑落的毯子,也许这就是人生吧.....要是澳洲大地震,整块沉入海里,该多好呀,要不然被美军的核弹误中,也不错呀,我做着白日梦苦笑着闭上眼睛,缓缓地入睡了,我梦见那条船开始升起了桅杆,而我呢孤独地站在港口,手拿着香槟酒用力往船头一砸,那玻璃碎裂开,碎片四处飞溅,宛如一颗破碎的心,在四处寻找归宿,我强颜欢笑着招了招手,接着大声吼道:保重呀,走好......过了一会儿,那条船的汽笛鸣响了....我睡到半夜突然被阿蔡惊叫声吵醒,唉,刚才的汽笛声原来是阿蔡的鬼叫呀。 “她来了,她来了!”阿蔡惊恐道,手指着窗外。 “靠,只是只野猫啦。”我很熟的我揉揉睡眼,打了个哈欠,笑道。 “喔”阿蔡恍然大悟,擦擦头上的冷汗,松了一口气。 阿蔡怕风雪梅来,而我怕湖面之舟走,老天真是弄人呀。该来的总是要来,经过几天忐忑不安,她的mail终于来了,我获悉她明天中午就要出发了,一切已无可挽回,该走的总是要走,她这次真的要走了。最痛苦的时候往往是打针前的发怵,而在针扎进的一刹那,正是解脱的时刻。当我收到mail时,我忽然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因为至少我已经知道她什么时候要走,起码我可以去送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