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失在网路与现实之间的爱情(三)(3) 正是隆冬的夜,很冷。一阵风吹来,风影缩了一下肩膀。我轻轻的揽住了她的腰,我感到她的身体轻微的颤动了一下,风影抬头看了一下我,又飞快地低下了头,她的脸,很红。那一瞬间,我竟然怀疑她的衣服,还有她手中的玫瑰,都是被她的脸染红的吗? 我们就这样依偎着,默默地走,很久,都没有说话。 我打破了这种沉默,风影, 嗯? 想什么呢? 网。 网? 是。北岛的一字诗你知道吗? 嗯,只有一个字的诗,就是:网。 我们的故事就是从网上开始的,想起来就象梦一样。所以我现在还在想,我们怎么从那些虚拟的字符走到了现在。 还是因为,网。 网? 一个更大的网,更无形的网。一个冥冥之中将我们笼罩的网,一个我们情愿永远深陷其中的网。然后,我开始轻轻地唱:情愿就这样守在你身旁,情愿就这样陷在网中央...... 我不知道我那时的歌声是否动听,但是风影停住了脚步,转过身环住我的腰,她的脸,离我很近,于是我分明可以看到:她的眼中,有晶莹的泪光闪动。我轻轻地捧起她的脸,慢慢地,吻向她美丽的眼...... 我们身后,古老的钟楼仍然象千百年前那样肃穆地立着,而远处缤纷的霓虹却调皮地朝它眨着眼睛。这个时候,这个古老的城市显的年轻而浪漫,毕竟,浪漫,是多么的美丽..... (八) 第二天上班就给她打了电话早啊。昨天让你睡的太晚了,休息好了吗?那边传来风影嗔怒的声音,当然没睡好。停了一下又接着说,几乎一夜没睡着。 我就在这边嘿嘿的笑了两声,风影好象明白了似的,恨恨地说,明知故问,良心大大的坏!我哈哈大笑,知道我故意逗你你还回答干啥? 我苯嘛。 非也非也,原来网上斗嘴皮子你总是欺负俺哩。 胡说,我早都说过,吹牛这一行你有天赋。 关于笨不笨的问题我倒是想起了一句话。 说吧,'莫名其妙浮想联翩症'患者。 恋爱中的女人总是愚蠢而美丽。 风影就在那边轻微地笑,我开始想象她笑的样子。 愚蠢恐怕不幸言中,美丽倒也未必。 确切地说:非也非也。如果我的风影不敢称美丽的话,我就马上去北京找裘伯君让他把汉字库里的'美丽'这个词去掉。 电话里又传来风影的笑声,你这家伙,成天嘴上跟抹了蜜似的。 说到嘴,咱们中午一块去吃饭吧。 中午时间太短,我还想睡一会儿呢。下午吧。 也行,不过就是要晚几个小时见你了。 哎,我算看出来了,就是100个女人,撞到你的手里也逃不出去一个。 100个倒不必。只要把你骗到手,俺就大功告成三呼万岁了。 下午又给风影打了电话。去哪里吃饭? 这样吧,咱们到你那里做饭吃,你不是说你那里什么工具都有吗? 是啊,万事俱备,只欠厨妇。 那就成了。 我一会去接你。 不用吧,怪麻烦的,我自己去,你十分钟以后在高科花园门口等我,我大概一刻钟以后到。那我为啥要提前五分钟去?好,你要不愿意,掐着点去也行。反正如果我到了还没见你,马上就回来,别后悔。嘿嘿,其实我现在已经在收拾东西,准备下楼了。风影来了。穿着旅游鞋,牛仔裤,白羽绒服,鼓鼓囊囊的,一副可爱的样子。 来了多久了? 我看看表,手指在表上数,一,二,三......,嗯,一共12分37秒。哼,这还差不多,一路上想着来给你劳动,正心理不平衡呢。 我打开门,作了一个请的手势,欢迎光临乔峰的反动黑窝。风影进了门,哎呀, 怎么了? 这么乱呀。 没有吧,好好的。 还没有,茶几上是书,电视上是磁带,到处是报纸..... 哎,这你就不懂了,我追求的不是井井有条,而是'错落有制',就是说,虽然'错落',但有一种内在的我自己习惯的秩序。好好好,懒的理你了,还是先说吃饭的事吧。做饭的工具肯定全着的吧。你最好检查一下,因为我只是在理论上知道它应该是全的,我妈准备的。 风影就走到厨房,煤气灶、锅、炒瓢、勺子、筷子、油盐、味精、米....嗯,真还挺全,你平时做饭吗? 有时候做。 我看你那架势不象会做饭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