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失在网路与现实之间的爱情(三)(4) 人不可貌相,会不会做饭又没写在脸上。 那你都会做啥? 煮方便面。 哈哈,我就知道你就这水平。 还没说完呢。 还有啥? 最高水平是能煎鸡蛋。 不简单,真是人不可貌相,深藏不露呀。 反正我现在还怀疑你呢,说不定连我都......放心,饿不着你,想吃什么,报上名来。 我是杂食动物,啥都行,就看你会什么了,只要不也是方便面煎鸡蛋就行。好,是这,你现在去买菜,买一斤蒜苔、六个鸡翅、一把菠菜,鸡蛋要二斤,再要几把蒜、一袋五香粉...... 要那么多,我们能吃完吗?当然不是今晚吃完,鸡蛋什么时候都可以放的呀。 风影似乎对我提出这样的问题颇为蔑视。噢,知道了,你刚才说什么来着,再说一遍。 一斤蒜苔,六个鸡翅---我跑到里屋,拿了一个便笺本、一只铅笔,递给风影,你还是写下来吧,万一忘一样就惨了。 风影摇摇头,叹了口气,哎,现在的男人呀..... 我接过纸条,臣接旨。然后装模做样仔细看了一遍,问到:'一把'菠菜是什么概念?市场标准量词吗?一把就是一把,菠菜是按把卖的,不是论斤。忍住笑,耐心地给我解释。'把'不分'大把''小把'吗?米线的碗是分大碗小碗的......不分! 惋惜地说,哎,现在的男人呀..... 还有,你刚说几把蒜,这个'几'的概率分布是什么?最好说一下它的数学期望值。 风影于是作出无限悲愤的样子,天哪--我赶紧摇摇头,叹了口气,学着风影的语调,哎,现在的男人哪...... 风影就开始咯咯地笑。 我说:这样吧,咱俩一块去,反正菜市场就在小区门口。 风影就恍然大悟的样子,哇,我算明白你胡搅蛮缠半天的真正企图了! 是啊是啊,对敌斗争要引敌深入拐弯抹角迂回进攻。 我发现我真的变笨了。 是啊,我早上还说呢,恋爱中的女人总是---愚蠢而不美丽! 回答错误,减十分。正确答案是愚蠢而美丽,或者更准确地说,是因为愚蠢而美丽。 狭隘反动爱情论调! 还不去拿菜篮子! 走在路上,迎面碰到一些从菜市场回来的年轻夫妇,我就不怀好意的朝风影笑,风影似乎明白了我的意思,便娇羞地低了头,不再看我。我却凑到她跟前,风影,又想起什么坏点子了,你如果想说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你就跳过这句话,直接讲吧。 知我者,风影也!兮兮地问道,你小时侯有没有这种感觉--- 什么,说吧。 就是如果哪一天你穿了一件新衣服,或者有了一个新玩具,你就特别想往人多的地方钻。 风影迷惑不解的看着我,然后我更靠近她了一些,小声说到,这就是我今天胡搅蛮缠要带你一块出来买菜的原因。 然后,我首先感到的是:有一种可以称之为被掐或拧才看到了风影一如平常娇媚的笑靥,耳边也传来她更加温柔的声音:我想知道我是一种什么样的玩具,或者一件什么样的衣服--这就成了我们后来一个重要的典故。我因为这个典故,又体会了很多次那种独特的介于掐和拧痛中,象她那样温柔地笑着说,你不是玩具,也不是衣服,你是我----最爱的宝贝。 (九) 我就带着风影在菜市场里转。 看的出来,风影对菜市场也不比我熟悉多少。所以,往往的模式倒是我将她的意图用最简短的手势和语言转达出去,便完成了也许是现代社会最常见最重要的商品交换过程。 后来风影却开始发表她的意见了,我觉得你买东西太快了。怎么快了? 我的意思是,买菜似乎在形式上可以侃侃价的吧。 这个我不会,应该是你们女人家的事吧。 我才不管呢,又不是我掏钱。 OK,OK,看我的了。 我们走到一个菜摊前,我指指蒜,这怎么卖的? 五毛一两。 嗯,嗯,侃侃价......考的样子,然后一本正经地说:六毛一两你卖吗? 风影在一旁笑的弯下了腰,当然也没忘在笑的百忙当中,顺手掐(注:因为她的手法比较怪异,我一直不能断定这个动词到底该用掐还是拧,也许我可以新创一个字,但是想到会在这里打不出来,也就罢了这个念头)了我的胳臂。 而卖菜的老头,则满脸惊鄂地看着这两个疯子,半天也回不过神来......回到屋里,风影就开始张罗着开始做饭。围裙呢,快找围裙。我赶紧跑到里屋拿出我的长袖球衣,来就穿这个吧,反正这个是从来不洗,不怕脏。我小心翼翼地把球衣围在她腰上,风影仔细看了我的球衣,就感叹起来,哎,这衣服就是给我当围裙我都嫌脏。工夫,我已经把两只袖子在她背后打了好几个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