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线情缘(下)(2) 那时我就有点慌了神,反过来好言相求她给我说些体貌特征。不过女人就是这样,你越问她还越骄傲越矜持越有原则有立场,所以到最后我说那只好挂电话呀找不着也是天意注定,那时她才看我“可怜”所以告诉我她的头发是“今年北京最流行的红棕色”。 现在我就在郑州火车站的最东边的出站口,抱着一束巨大的玫瑰等我亲爱的女朋友,一个我只知道头发是红棕色的女孩子。 天,怎么这个出站口一下子密密麻麻挤出来这么多人?我根本看不过来了!低头看表,哦,MY GOD,现在她也许已经出来了,这事闹的!算了,还是赶紧打电话吧,看她在哪里,反正她是不会真不接电话自己跑去玩一天的。拿出电话,一看,傻了眼,这里没有信号! “我靠!”我小声嘀咕道。 “天哪,我怎么见你的第一句话又是脏话?!” 我抬起头,就看到了她,月羊,那个头发染成红棕色的女孩子,笑嘻嘻地站在我的面前。 第八章 “不过,看到这么一大束花我真是特高兴。”月羊的声音比电话里好象还好听。 “哦,郑州的花没想到这么便宜,我这人一看到什么东西便宜就感觉买的少象吃亏了一样。”我笑咪咪地。 “哎呀,这里还有一张卡片也,不过我不认识上面的外国字,你念给我听听行不?”月羊的目光盯着花里插的一张卡上,上面留着我龙飞凤舞的墨宝:“月羊,I LOVE YOU!” “咦,我怎么刚才就没发现?原来郑州的花店还是买一赠一呢。不过我也不认识这上面写的是哪国英语。”我一脸迷惑地看着月羊。 月羊也象挺想不通似的,“哦,那就奇怪了。是这,你先帮我抱着花,我研究一下这里头还有什么蹊跷没有。” 我接过花,然后就感到背上传来一阵清晰的疼痛:“你这人怎么这样呀,一点正经没有,我看不教训你是不行了!” 其实教训也未必能改掉我的一些先天性毛病,比如就在挨了掐不久以后,我就再次让月羊萌生了想掐我或者拧我或者甚至是想咬我的念头。 那是在宾馆前台定房的时候,“小姐,这里还有没有两个挨在一起的单间?有的话我们就要上,把这位先生原来的房间退掉。” “有的,小姐,我马上给您办。” 那时我在一边突然嘀咕了一句,“哎,真倒霉。” “说什么呢?”月羊回头诧异地问我。 当然,这个问题直到只有我俩在电梯里时我才回答她,我说刚在那里说倒霉的意思是因为一个如意算盘又落空了,就是本来某人还满心指望着这里再没有空房,于是那前台小姐就可能会建议不妨......那时我不怀好意的嘿嘿笑了起来。 月羊立即作出了要掐我的姿势,幸好那时电梯的门打开了,于是她只好恶狠狠地说,“要是那样,就让你去别的地方住10块钱一晚的招待所!” 看,我说分开住麻烦比较多吧,比如说早上起来的时候就要打电话才能叫她起床。 “醒了没?” 什么呀,我早都起来了,怕你没睡够,所以就没叫你。你还当你起的早呢!” 果不其然,我过去的时候她悠闲地坐在窗前,喝着茶。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照在她的身上,她的笑容淡淡的,恬静地象在油画里一样,好美。我好象忽然震撼于她的美丽,便只失神地凝视着她。 “怎么不说话了?你不是一直怪话连篇的吗?”月羊被我看的不好意思起来,低下头,脸上泛起一层红晕。 “我突然想说句正经话,真心话。” “你说呀。”月羊抬起头,有点疑惑地看着我。 “我想吻你一下。” 月羊的脸瞬间变的通红,她深深地低下头。 我一直注视着她,我的目光一定很执着,很火热。 我怀疑月羊低下头也能感受到这种目光,她一直没有说话,但我终于看到她深埋着的头轻微地点了一下。 第九章 月羊的脸很红,她还在我怀里,我能感到她的心依然跳的很厉害。 “恩,月羊,你真香,那种特别沁人心脾的香水味道,你告诉我用的是哪种香水,我给你多买几瓶。” 月羊微微抬起头,“只要香就行,我不告诉你是什么香水。再说,你不是说只有碰到便宜货才会一次买好多吗?这香水可不便宜哟。”她的眼角闪烁着一丝顽皮,呵,这个可爱的我的灰姑娘! 如果要用一个词描述我和月羊的故事,我会选择梦幻,月羊这次对我的用词表示满意。既然是梦幻,就不能太缠绵,否则可能会流于世俗,那对我们来说是个不能忍受的事情。于是我们又作了一个决定,就是在见面48小时之后决定分手,各自回家。 “从两个方向走来,然后在一个完美的接触之后反身告别,期待下一个梦幻。”月羊说这话的时候,目光遥远而沉迷,象在追忆一个梦境一样。那时我又一次的觉得,她恬静的时候好美,象在油画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