琼瑶·两极·永动机·邱淑贞·维纳斯---关于爱情狗屎论再拍直言(1) 直言白话:你好。 早上来论坛做早操时就看见了你。可是体育那边有人在欺负俺兄弟,于是先在那边拍了一砖。然后又看到草地有美眉找俺聊天,所以只好暂且搁下你。下午给资本家干完了活,就心急火燎地来到这里,给你这也许你等待已久的一砖。首先因为迟到的缘故,给你唱首林一连和李总声的《霸王别鸡》吧:爱情它是个难题,让你糊涂让我迷。我说童子尿有些道理,你说狗屎却,决不可以......(repeat) 好,闲歌少唱,言归正“砖”。上次俺是先破后立,最后才图穷“砖”现。这次既然你也自己承认是个跟俺一样的粗人,俺就给你来个粗来粗去,开门见“砖”。 80年代初我上初中的时候,被我女朋友(NND,汉语怎么表示过去进行时?)按着头看琼瑶的小说。一来二去,按我头的女孩子不见了。我却对琼瑶姐姐入了迷。只觉得“满纸浪漫言,两眼清纯泪”。90年代后期以来,我就不看琼瑶,改看席鹃。并且看完之后,我也不再泪流满面,反而会在短暂的狭思饵想之后,明白那是小说,不是真事。----因为写小说的男人肯定不象男主人公一样英俊而有钱,而写小说的女人虽然比女主人公才华横翼却必然没有那么美丽的容颜----否则,他们就去安安逸逸地作阔少美女好了,犯不着坐在家里冥撕酷想去码字换钱。 而实际上,这些码爱情故事的家伙们,生意通常比钱中输之流更受如俺一般的俗人们喜欢。就象刘欢身边的女歌迷数量,总是只抵得上跑调大王黎明的零头一样。 我的发现:爱情,不仅是一个象book,cup一样可数的具体名词,还是一个象thought,spirit一样不可数的抽象名词。就是说,爱情不仅是指打情骂俏搂搂抱抱以及你反复强调的某种若干分钟的往复运动。爱情还包含着辗转反侧含情脉脉还有我在隔壁溪影美眉面前码的那个风花雪月。引用我在《迷失》创作后记中稍微带点文采的句子:“爱情,是充满矛盾的。它既是我们生命的最高梦想;又是我们生活的基本需求。所以,爱情,便漂浮在梦想与现实之间。而沿着梦想与现实这两极,我们还可以得到无数在形式逻辑上绝对矛盾的推论。” 而我们,也在这些矛盾中,寻找着合适自己的“需求供给均衡点”。所以,你痛着你的痛,我梦着我的梦;你狗屎着你的狗屎,我童子尿着我的,童子尿。既然冒充了一回粗通文字之士,俺就干脆从纯语法的角度论证你的狗屎比喻吧。夫比喻者,其本体和喻体之间,必有若干共同之处也!而观汝之爱情与狗屎喻,浑不知类比何处!物理特征?化学性能?还是生物指标?所以,你的这两篇文章交到小学老师手里,一定会得到类似如下批语:“文笔通顺。态度认真。但中心思想不明确。论证欠恰当。望以后上课专心听讲,争取迎头赶上。”而我的这两块砖,很有可能一如既往地被打甲A(注意,不是足协搞的哪个假A),然后被张贴到教室后面的作文园地去。 就是这样,虽然我的确是出于想骗溪影美眉的目的,但我也敢在茶苑所有美眉面前发誓:我一直是相信美丽爱情的现实存在和理论意义的。你又要抬扛说现在社会怎么如何了是不是?列宁同志早就教导我们:“生活是灰色的,而理论之树常青。” 事实上,爱情理论与现实的问题,大概相当于科学与世界的关系。不知你是否相信,现代科学家能够解释的现象,远比他们不能解释的现象要少。只是因为凡是他们知道的,他们就写成PAPER或者BOOK甚至WORK来炫耀自己,而不知道的,他们总是一言不发,因为俺们这些人反正也不知道他们不知道。爱因斯坦的弟子们会为了某次与瞎猫碰到死耗子等概率的准确预测“哼电”彗星(哼,偏不说被你们玩熟的“哈雷”)而欢呼雀跃,却不会为错误地引诱我们半夜起来看流星雨而补偿我们网虫们弥足珍贵的睡眠。不仅如此,我们甚至允许他们以合法而且光荣的手段,诈骗那个90年前死去的叫诺贝尔的发明TNT的家伙的920万美刀遗产。为了使我们的孩子将来也有机会骗取那笔傻钱,我们还找一些大人,来哄一群小孩子,并且把这种保姆工作称为,教育。 科学经常是自相矛盾的。马刻丝的绝对论(运动绝对静止相对)和爱因四谈的相对论还不知那个正确,牛顿却跳将出来说你把桌子上的小球轻轻一推,他就会沿着地球表面不断循环,而完成这个伟大工程的唯一条件就是:彻底扫除那个摩擦力。于是,就有很多人开始研究永动机。很久以后我们才知道理论上不可能有永动机,于是有些真正聪明的工程师,就开始致力于减少摩擦力的工作----这就是科学的真正进步和真正意义。 其实,以上就是,理想爱情与现实爱情之间的全部逻辑。就是说,虽然绝对的爱情可能就象永动机一样不可得,但我们可以根据实际情况选择不同机械化程度的其他工具。当然,我们选择的时候,会参照各自的技术水平和经济能力。也许我能用瑞士进口精密机床,你只分到了一个木棒(错,木棒在机械上应该叫“杠杆”,也是一种生产工具)。但是你不能连这个都不用吧?反正咱俩现在打架,我握着“史瓦衅哥”和“史泰聋”用过的的AK47,你如果还用咱国的54式手枪或者日本皇军的38大盖,你肯定要吃亏。要是你托大,抡着棍子或着砖头就往上冲,我可以象发哥或“刘德猾”一样很酷地对你说:“你死定了!”